加粗的中文不该糊成一团。同一段字、同一台手机,改之前和改之后。
终端里到处都在用加粗:命令的输出、grep 的匹配、提示符、tmux 状态栏、man 手册的小标题。英文加粗没什么问题,中文就不一样了 —— 汉字笔画本来就密,一加粗,笔画之间那点空隙被填满,字就成了一个墨团。
下面两张图是同一段繁体中文、同一台手机、同一个字号,只有粗体的画法不同。
在终端里,粗体是有意思的:它是「这里重要」「这是匹配到的」「这是标题」。如果加粗之后反而更难认,那这份强调就白费了 —— 你还得停下来猜屏幕上写的是什么。
对中文用户来说这件事天天发生:日志、提示、脚本输出里只要出现加粗的中文,就是这一团。所以这不是「字体好看一点」的问题,是能不能顺畅读下去的问题。
这项改动跟着终端里的中文走,不需要任何设置。以下两点是它目前的边界,说清楚比含糊过去好。
系统的中文字体里没有韩文字形,而日文里不少汉字的写法和中文不同 —— 直接拿中文粗体去顶,会让日文读者看到「不对」的字形。所以日文、韩文继续走原来的路径:字形是对的,只是粗体仍然是描出来的。
终端字体(英文和数字用的那套)你可以随便换,中文始终由系统中文字体来画。如果你选的那套英文字体自带粗体,英文也会用上真正的粗体字形;不自带的,英文粗体维持原样,中文该清楚还是清楚。